朋友說了一件讓我沈思許久的事:
在美國的高中教育,是輕鬆而放縱的,如果有教學目標的話,可以說是『玩個夠』。青少年混過了輕鬆的課程,剩餘的時間花在逛街,交友,舞會等等,讓叛逆期躁動的心靈盡情地發洩,但是這個假期的終止,就是進入大學的時候,為了進入社會開始準備,收拾不切實際的狂想,思考自己未來的出路。
但是在臺灣,讀書最辛苦的時間可能就是國高中了,無盡地、為了考入大學的學習填塞了所有的時間,叛逆期的衝動從未有適當的抒發,而被埋藏在內心深處;無怪乎一上了大學,就開始瘋狂地玩,等到快畢業時,才發現自己與社會並沒有接軌,只好再考研究所,把躁動的心情緩緩平復。
然而,錯過的叛逆期似乎永難彌補,看著身邊的朋友與自己,發現越來越多的新文藝中年,似乎都是由此而生;年輕時被社會壓抑而略過了叛逆期,等到中年,靈魂深處不時傳來搔癢的感覺,然而已經老化的舌頭已經無法回饋曾經如此牽掛的人生味道,只能日復一日,重複地做著舔舐的動作。